晏礼曾说,她高中时得罪过他。这到底是欲加之罪,还是确有其事。趁今天见到面,问个明白也好。
她自觉态度良好,礼貌客套。谁知,晏礼却回她两个字,“不行。”
不行。
连问也不准问。
时颜又陷入苦恼。
赵千霓说,也许晏礼只是随口瞎编。
但时颜却莫名有种直觉,她可能真的曾经把晏礼得罪得不轻。因为她不经意间发现,他看她的眼神,偶尔会流露出一种略带复杂的情绪来,不似作伪。
“不过。”就在她以为没希望的时候,晏礼再度开口。
时颜眼神微微一亮,紧跟着问:“不过什么?”
“你的那套书淋湿了,有部分地方损毁。”晏礼突然抛出一个毫无关联的坏消息。
时颜猝不及防,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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