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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穗的行踪一向是旁人关注的要点,尤其是在上次裴元淮派人搜查京中叛贼之后。
除了别人外,宜侧妃想见魏王,也暗中派了人在侯府附近游逛,如今萧穗单独出门,又是前去见裴元淮,格外小心谨慎,私下里换了两趟车。
冬日的凉风刺骨一般,夜色如块黑漆漆的布,遮住皎洁月亮,嬷嬷提灯笼走在前头为她领路,萧穗身上穿灰羽大氅,手里抱着暖手炉,穿过庭院。
她见到裴元淮时,他着一身干净深色袍衫,正在慢慢斟酒,头也不抬,道:“萧姐姐迟到了。”
萧穗扶着案桌慢慢跪坐在一旁,坐姿端正,长发垂在胸前,开口道:“若是为了街头刺客一事寻我,大可不必,这种杂事我若不为魏王殿下摆平,他迟早觉得奇怪,我是为了萧家帮你,有萧家在,你不用担心我叛变。”
“萧姐姐一心一意为魏王,我多几分顾虑,并不为过,”裴元淮手肘靠膝盖,摇着酒杯开口道,“当日答应萧姐姐,是看在萧姐姐诚心合作的份上,但魏王不过出一点小事萧姐姐就急于替他摆平,倒是格外偏心向他,难不成有他的下落?”
萧穗心想即便她私下投靠他,但她明面上还是魏王的人,做这一切不过理所当然,何谈偏心二字?
萧穗抬头看他道:“你何必要在这种事上咄咄逼人,不是谁都可能知道魏王行踪。”
裴元淮把手中的酒伸到她面前,慢声道:“若萧姐姐知道,那萧姐姐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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