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还没这个可能,萧穗没把这个想法放心上。
……
萧穗被裴元淮折腾许久,回府沐浴之后便打算歇一个时辰,府中人都不知道她是去做什么,但都在猜她大抵又是为了魏王一夜未寐。
但萧穗还没歇多久,宜侧妃就又来了。
宽敞闺房中暖洋洋,萧穗肩披外衣,喝着阿碧送来的银耳粥,尚有疲倦,不打算起身相迎。
她昨晚便让李管家以风寒为由推去所有来找她的人,现在卧床见女客,不敬是不敬,但也说得过去。
垂下幔帐遮住视线,屋中的盆景精致,婢女领宜侧妃进来,为她布置桌案,让她坐在一旁。
京城中的世家大族总归是守礼数,萧穗在京多年,做得尤其周全,无人能挑出错,现在这般对宜侧妃,明眼人都瞧得出她是故意的。
宜侧妃身后只带着一个自己的婢女,她觉得受到了羞|辱,只是站在原地,冷声道:“萧姑娘身子若是真不好,那便好好歇养,本宫不会强求。”
萧穗长发披在圆润细肩上,她微微抬头,看到幔帐外的人影,轻轻颔首道:“萧某身子有恙,不便亲迎,只是不知侧妃娘娘有什么事要亲自过来?请娘娘先恕萧某多言,萧府与魏王府这时不当联系过紧,如若不是什么大事,侧妃娘娘以后勿要莽撞。”
她抿了一口白勺中的粥,说话的语气温温和和,却不像是要给宜侧妃留面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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