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傍晚时守门的侍卫会换一次岗,负责的侍卫头领曾受过萧穗相助,一直对她感激不尽,萧穗早就派人打点一番,只消拿出令牌便可直接进京。
深沉夜色笼罩住寂静大地,等萧穗转醒时,府中马车已经到了萧府,裴元淮也不见了踪迹。
香囊还在她柔白手中,萧穗曲腿坐起来,口中有股甜味,不知道裴元淮喂她吃了什么药丸。
她慢慢打开香囊看一眼,物件倒还在,只不过系带的结稍微有了些变化——裴元淮打开过系带。
他不是莽撞之人,更不会轻易碰别人东西,萧穗的手轻轻撑住额头,有些弄不清他是什么意思,马车外的阿碧似乎察觉里边动静,过来低声问:“姑娘醒了吗?”
萧穗应了一声,把香囊放进自己怀里,轻揉几下圆润细肩。
阿碧搀着她下来,问:“姑娘是太累了吗?怎么睡得这么沉?”
萧穗摇摇头,心觉还好,心肺也舒服了些,她手臂搭在阿碧手上,又问旁边侍卫:“人何时走的?”
“在进府石桥那里走的,”侍卫以为她见的是什么暗探,便道,“他说大小姐近日劳累,在歇息,不得吵闹。”
萧穗微扯嘴角,有几分嘲讽之意,他倒还好意思说,若不是因为他们之间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她何必累成这样,日日担心。
阿碧看出她心中有事,便担忧问:“姑娘见谁了?”
萧穗淡声道:“阿碧,不该问的东西不得多问。”
阿碧知道自己多言,不敢再问,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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