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鹄伐冷冷道:“不知道啊,他神通广大的,说不准明天就回来了呢,你觉得那结界难得住他?”

        谢煊一眼就看破了他的色厉内荏,似笑非笑道:“若是拦不住,他最近也不会一直在长欢宫里转悠,左鹄伐,你慌什么?”

        相比平时的隐忍,此时的谢煊眉目更显张扬,举手投足间都多了几分肆意,一身黑衣流露出浑然天成的邪性。

        那张脸俊美非凡,深深看向唐欢:“萧长离一走,宫主往后应该不用留在无欢洞府了吧。”

        唐欢揉了揉刚被捏肿了的手腕,突然想起什么,幽幽向左鹄伐告状:“他刚刚掐本座,好端端的又突然发疯,你再关他去泡一天玄冰池。”

        左鹄伐面上青白交错,心中苦不堪言,只气自己修为不如那萧长离,否则别说那玄冰池,他都想将谢煊掐宫主那只手给剁了!

        以长欢宫如今实力,自然是能对付一个谢煊的,左鹄伐怕只怕兔死狐悲,其余的人联合起来造反。

        这些人相处了数十年,私下说不定早已暗中来往,只在等一个时机。

        左鹄伐动了动嘴唇,有些艰涩地问:“宫主伤到哪了?”

        唐欢举起手腕给他看,那莹白如玉的腕间果然染了一圈紫红,就像上好的玉石嵌了污秽,只叫人心疼不已。

        萧长离在时,左鹄伐能怂恿唐欢将人泡上一天,如今萧长离不在,宫主又一脸期盼地看着他,左鹄伐都快哭了:“宫主,不然便泡一个时辰吧,有几个宫人犯了错,之后也要送去泡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