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能不那么疼的话,躺着就躺着吧,反正得折腾一天。
叶之澜很快也在他身侧躺下,梨花和茶叶混杂的冷香随之而来,那身雪衣洒了一床,“宫主昨日是如何做的?”
唐欢道:“谢煊让我坐下,然后便直接将神识探入了。”
叶之澜冷声道:“是魔族之人的作风,不计代价,急于求成。”
唐欢这次听懂了:“所以慢慢来,其实可以不那么疼的?”
叶之澜没作答,而是缓下声音道:“宫主,转向我。”
唐欢闻言转过身,一只微凉的手拂过他额角,理了理发丝,停在了耳侧。
叶之澜垂眸,看着全然不设防的唐欢,竟觉有些不快。
如此大的变化,姜连枳发现了,谢煊发现了,连那姬尧也有所察觉,他却是此时才知晓。
第四个...
不,还有那晏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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