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想问问原主,是怎么想的,才找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做男宠。
目前为止,也就那只小狐狸比较得他的心意。
于是唐欢没什么好脸色地说:“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叶之澜沉默须臾,垂袖起身,白衣翩然。
“宫主请随我来。”
...
为了将记忆的问题圆过去,唐欢也是豁出去了。
昨日的疼痛太过记忆犹新,坐在床上后,他便先虚张声势地强调:“因为故意用神识刺激我的识海,谢煊被罚去泡了一天的玄冰池。”
叶之澜皱眉道:“谢煊?”
唐欢紧张的脸色发白:“对,你若是敢如此,本座便罚你去泡上两天!”
叶之澜哑然失笑,一时间,那清冽如寒山般的眉目宛若冰雪消融,绽放出晶莹剔透的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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