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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雪又离他近了一分,她一片的白上,又沾染了一个黑点,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只有他能看见。

        这隐秘的刺激感,实在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李成暄笑意更深,他在初雪面前蹲下,和她视线平齐,话语轻柔:“阿雪,我是谁?”

        初雪眸子微微闪动,唤他的名字:“暄哥哥。”

        李成暄笑出声来,“嗯,不要担心,不会有人发现的。”说罢,他牵起初雪的手,离开亭子。

        初雪将信将疑,攥着他的手指,跟在他身侧,亦步亦趋。

        这事儿后来果真没人发现,甚至没激起一点浪花。初雪有时都怀疑自己在做梦,但她知道那不是梦。

        那也是初雪第一次明白,李成暄皮囊之下流淌的漠然。

        时隔多年,初雪仍旧没变。

        李成暄把她喝过的杯子,重新倒了一杯茶水,送到自己嘴边,饮尽。

        “弑君弑父。”他重复,像咂摸这四个字的深意。

        “君之所以为君,也不过是他生来血脉比旁人高贵。可还有一句话,阿雪也应当听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君只不过是一个代名词,这位置谁都可以,只要我做得比他好。人的忘性很大,过上一年半载,便不会再有人记得。若是一年半载不够,那过上几十年,左右是一样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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