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突然意外打断,桑初根本没有把到脉,只好试探性地再次重来。
幸好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顺利把到脉。
她有些奇怪:“病人的脉象很好,就是心跳快了些。”
按道理这样的脉象不该昏睡不醒。
这是桑初见过的最奇怪的病人。
她凝眉浅思:“他在昏迷之前,有发生过特别的事情吗?我指的是,不一定是对身体有伤害,但对情绪有起到负面作用的事情?”
撒霍:“没有。”
在这点上,撒霍回答得毫不迟疑。作为比科耶律的心腹,他对比科耶律有着极深的了解。
不说当时无事发生。
就算有,对比科耶律来说大概也无足轻重,不可能影响到他任何一丝一毫!
哪怕撒霍滤镜再大,也不得不承认,别科耶律是一个极度自我、霸道、自由散漫的男人。他的心里顽固又黑暗,生长着一片荒芜的大草原,里面容不下任何东西存活,而他自己是唯一的神。
这样一个自负霸道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情绪的冲击陷入昏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