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后,钱国舅与钱夫人对视一眼,钱国舅连忙打开密室,看向里面坐在那里从头到尾没动静甚至没有任何呼吸的皇帝:“石公子,让你在这里久等了。”

        赵奉帝抬头,静静看他一眼。

        一旁的徐公公适时开口:“刚刚夫人说得可都是真的?仪佳郡主当真做了这些事?”

        钱夫人福身给赵奉帝行了一礼:“臣妾自然不敢妄言,这些都是奉承人都知晓的。臣妾也是为了帮忙,真凶怕就是以前与仪佳郡主起过争执怀恨在心的人。”

        赵奉帝却没继续听下去的心思,只是淡淡看了二人一眼,转身往回走。

        徐公公连忙跟上。

        钱国舅松口气嘴角扬了扬,给了钱夫人一个安抚的眼神,既然贤王没说带钱夫人回平津侯府,看来钱夫人并未被怀疑,也算贤王识相,可看皇上这意思是不打算插手贤王的事,仪佳郡主这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虽说仪佳郡主没弄出人命,可做的这些事到底欺负人。

        萧明娴随着贤王回平津侯府时两人坐了同一辆马车,到了车上,贤王沉默坐在那里一直没出声。他没想到自己不过离京多日不常在府里,仪佳竟然做出这么多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难以置信。

        可仪佳是他的独女,她生母早逝,他一个男子养育她自是没这么精细,全权交给嬷嬷,谁知,竟是养成这般性子。

        但逝者已逝,虽明知这些是错的,他如今也说不得半句仪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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