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渐面无表情地静坐在沙发上,背部挺直,一如既往。
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掌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眼神落在顾令身上,死死地盯着他。
是人……不是狗。
当年父亲辱骂自己时,母亲就站在自己旁边?可她的回答喋喋不休,却没有一个字是用来关爱儿子但
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丈夫。
当时的自己跪在地上,发了疯地希望母亲能帮忙开口……寥寥几个字就好,出声就好。
想要听到母亲说不关孩子的事情,孩子是无辜的。
只要……这么一句话,他等了十多年,等到自己母亲失去。
如今自己却从父亲看上的小情人口中听到。
高兴还是……觉得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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