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渐,别真把自己当什么大少爷,在我眼中,你纪大少爷什么都不是。”
那天那场殴打持续了很久。
具体多久,萧潇已经记不清了,纪渐身上的白衣服被抽打染出了一条条血痕。
他不跪也不求饶,只有被抽打时才会发出一点闷哼。
像是守卫着自己糖果的孩子,拒绝父亲的其他情人踏入,脏了母亲生前的住所。
最后粗糙的皮鞋底面踩在他脸上,父亲脚下碾压,成年人的实力压制,让他动弹不得。
但潇潇却和当时的纪渐四目相对,对方的眼神阴狠。
她第一次在人的身上感受了野兽的兽性。
纪渐头被皮鞋死死踩在地上,却表情狰狞,声音嘶哑地嘶吼:“我会让你们,和你们在意的人生不如死!”
萧潇想到这里,连忙喝了一口酒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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