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两个人对视坦然一笑。
叮——手中的酒杯亲吻着,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激荡,倒映着两个人模糊不清的面庞。
不远处,站在角落里的萧潇攥紧了手,美甲扎着掌心,也毅然不动。
今日这场宴会是为了庆祝顾令签下的项目。
可顾令人呢?
居然被顾家的人赶走了!
当初哥哥针对顾家时,顾家大厦将倾时,是顾令忙前忙后的找投资,请求银行放缓还款时间,放松贷款要求。
如今集团压力一松下来,他们便要将顾令踢出去。
过河拆桥,莫过如此。
如果顾令真成了弃子,失去了背后资本的保护,那么已经失去实权的父亲保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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