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渐看着面前的人,他可以不管,看着顾令一个人躺在这里。
这场雨会一直下,也许会下到明天早上,雷声络绎不绝。
这个人似乎是怕打雷,反应过于害怕,他就是此刻还有力气爬回别墅看病,也没胆量踏出此地。
烧大半天接一晚上,到明早上基本没力气,在这里自生自灭。
这个人……是只会阿谀奉承,想要借着父亲风头,企图将自己踩在脚下的小人。
纪渐抿紧了唇,握紧拳头。
……
许久之后,纪渐伸出手,揽住顾令。
“我送你回别墅那边。”
顾令身子软塌塌的,宛如无骨,纪渐将他抱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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