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令弯腰,想要捧起那盆花,纪渐语气冰冷地说:“放下。”
随后缓缓补了一句:“别脏了我的花。”
上次自己是拿着西装外套包裹着花搬的……
想到这里,顾令看了看身上的衬衫,自己就穿了一件,脱了有损仪容仪表。
而且以这个男人的性格,多半会说……
——你的衬衫太薄了,不行,不足以阻止你的肌肤弄脏了我的花
——你赤裸着上身,还会脏了花的眼睛。
纪渐停下手,侧头看着他:“不是要去顾家处理事情?”
“处理完了。”
撕了一场逼回来,气是把那些人气得不轻,但实际操作还是要等董事会议才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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