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眯了眯眼睛，看向那个一步一步走下来的青年。
对方的体格消瘦纤细，柔软的发丝贴在脖颈上，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肯定不会是安保人员。
女服务员“哎”了一声，提出疑问：“二楼不是给宾客休息的吗？”
“是啊，”青年不否认，眼睛斜视了一眼楼梯口的摄像头，似乎通过那和某个人交流。青年微微一笑，语气客客气气。
“不好意思，纪总说了，在场的人都能上来，唯独……你不能！”
青年笑意盈盈，音量恰到好处。
“顾总，人贵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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