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理由无论扔在谁身上,都应该受不住。哪怕是洛基对地球的阴谋折在黛芮娅想吃蛇羹这个原因上,长着银舌头的诡计之神也要说不出话来。

        蜘蛛侠偷偷瞥了一眼黛芮娅,对方已经拆开了第三个三明治纸袋。恍惚之中,蜘蛛侠想起了之前好友内德对自己提过的‘金刚芭比’。

        看看坐在他身边的黛芮娅,纤细体型和亚裔自带的柔和轮廓,看起来就是个小小一只的未成年,围着白色长毛围巾,整个人都有点毛绒绒软乎乎的感觉。

        给人印象简直就应该……住在高塔城堡上,手握水彩画油画,举起双臂跳芭蕾,垫九十九张柔软床垫睡午觉,午后甜点是玛德莲和康宝蓝——

        呃,虽然这个形容可能不怎么适合东方女孩,更不适合黛芮娅。

        彼得可没忘记刚才是谁兴致勃勃地拎着刀打算把章鱼博士做成章鱼烧。——而且事实上女孩也已经成功了,如果不是因为次品食材让她不满意,他们两个人现在肯定正坐在这里吃章鱼宴。

        蜘蛛侠甩了甩脑袋,努力将自己脑海中那已经被洗脑的魔幻画面扔出去。

        还有黛芮娅拎刀挥刀的动作,甚至让蜘蛛侠感到了种曾经在cap挥盾或者雷神扔锤时见证过的锋芒锐利。一种将动作重复千万遍,将武器当成自己生命中一部分,将战斗作为本能的锋芒。

        “呃,所以你是刚来的新超级英雄吗?”彼得磕磕巴巴地开口,“这柄刀是你的武器?”

        “不,”黛芮娅摇摇头,脸上狐狸面具的耳朵也跟着一甩一甩,“我是一个阴阳师。”

        通过黛芮娅的简短解释,蜘蛛侠试图理解‘阴阳师’这个陌生词汇,“嗯……就像宝可梦召唤师那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