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钥坐在病床上,他的裤腿被挽了起来,脚腕高高地肿着,白皙的腿上脚踝处红肿一片,刺目的红,看起来格外严重,黎钥似乎已经哭得没有眼泪了,眼睛酸涩难受,他病弱地靠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卞南枫走来走去找药。

        找到了校医提到的消肿喷剂,卞南枫抬起黎钥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给黎钥扭伤的脚踝四周都喷了一圈。

        药剂微凉,一喷上来就缓解了一点疼痛。

        “谢……谢谢。”黎钥同卞南枫道谢。

        “不用,你可以讨厌我。”卞南枫突然说。

        黎钥啊地惊张着嘴巴。

        他仰视人的表情和其他时候不太一样,柔軟娇弱到好像只有眼前的那个人才能依靠,才能护住他。

        菟丝花一般的人类在这样的死亡游戏里,怎么看结局都只会有一个。

        “他答应过你什么?”卞南枫已经猜到一些缘由了。

        “谁?”黎钥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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