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飞正和章芸溪说话,手就这么随意地搭在万柠的课桌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即使轻轻搭着,皮肉下淡青色的血管依旧微微绷起,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她只敢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但依然逃不开他的存在。
男生在高中逐渐拔高身形,肩膀宽阔,腰腹却劲瘦,在课桌上拉下一道黑长的影子。她望着课桌发呆,课桌上就是他投下的影子,她去看单词本,单词本上也有他手臂的轮廓。
他和课桌形成一道夹角,像是要把她也笼进去。
万柠努力缩小自己在他们之间的存在感。她不敢靠的太近,便靠在椅背上,只将书脊挨在课桌的边缘。怕自己不专心,她还拿了支红笔,在陌生的词旁边做记号。
总算得以喘息。
他们隔着她似乎在聊一道数学题,你来我往地论证自己的准确性。
忽地,头顶的声音忽然落到了万柠身上,“借一下红笔。”
她恰好记完一页将笔放下,一个不注意就被拿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