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竭力忘记的场景与对话,却原来一个字都不曾忘。
她将自己从回忆里拔出,直面这几乎构成表白的场景,“对不起,我……”
对面的男生大概在这一刻嗅到了危险的信号,警觉地截断了她,“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送你,呃,或者说赔偿你?你知道的,我在微信里也说过,那次的事……”
他像只饶舌的鹦鹉,说得颠三倒四。
万柠记起那个安抚过她的巧克力蛋糕,终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她只是低头看到了自己手上拎的袋子,突然问他:“那你饿吗?”
杨一洲:“啊?”
一整个下午,万柠的兴致都不高。
薛冰冰原想拷问她是不是去赴约了,但看她没什么精神的低落模样,感觉结果不妙,就先放过了她。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后排男生的动静。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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