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鸠,”李醒盯着他的眼睛,“他背叛你在先。如果他没有对不起你,你也不会要和他离婚,伯母也不会病危。他更不会不告而别。”
太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
尹清洋揉了揉眼,闷声回:“嗯。”
洗过澡,又换了身衣服,跟着养父处理了一下午母亲的后事,决定简办丧事。
尹清洋回了学校。
上次拿画笔还是快一周前的事。他打开笔盒,目光落在颜料盘时,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还戴着肖鸠送他的求婚戒指。
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他瞪大眼,好像看到什么不该看到又极其可怕的东西。
同桌察觉到他有异,伸手在他眼前摆两下。
尹清洋猛地收神,“没事,”
说着立即摘了戒指,扔到地上用脚踩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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