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可爱的弟弟吗？”凌越用着他自认为最温柔的声音说道，“哦，你是想让我夸你对不对，我最厉害的鬼医弟弟。”
凌天天感受不到来自凌越的夸奖，是不是这手机的关系啊，他为什么感觉不到任何被夸奖的快乐呢。
他明明以前是那么想被凌越认可的啊。
凌天天哽咽着，“哥哥，我叫凌天天，是一名外科医生，主修……心理学。”
主修心理学？
凌越不知道这个，不过他也不需要知道这个。
“是的，你是我最厉害的鬼医弟弟，当然很厉害了。”
凌天天只觉得心口有些痛，眼前也被不知名的水雾渲染。
“哥，你不应该对墨衍出手的，对顾哥而言，我只不过是抑制剂，可墨衍是光，是良药，是她最后的救赎。而你现在把她的光泯灭了，却想着让她走在你为她谋划的大路上，你是疯了吗？
顾黎从来不是神，她也有自己的懦弱，可你见过她的无能吗？没有。因为你不是墨衍，她的盔甲从不在墨衍之外的人脱下，包括我，她共战的队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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