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都把目光放在那些蔬菜和水果上，不和任何人接触。
也很少抬头看墨衍。
她的眸色和正常人的不一样。
今天出门的时候也没带黑色的美瞳。
因为凌天天有说过那是外国人的画展，外国人非黑色瞳孔的人数还是偏多的。
而且，顾黎也不喜欢戴美瞳的感觉，所以就省事了。
没想到后来竟然有了奇遇。
墨衍注意到身边人儿一直垂着眉眼，忽然想起她如今的瞳色。
便推着购物车转了另一个方向。
顾黎一直低头看着蔬菜水果，突然眼前货架上的东西渐渐的改成了日用品。
顾黎听着身边没有其他人的声响，才抬头看向墨衍，“不是买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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