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还带着温度。
怎么会……这么快……
胸腔开始隐隐作痛，顾黎强忍着，快速把盥洗盆清洗了一边，唇角和口腔内的红色也一并洗净。
确认了三遍没有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迹之后，顾黎才敢离开浴室。
顾黎轻靠在墙上，心绪还未完全恢复平静。
她……
顾黎紧咬下唇，走到放着药的抽屉前，倒出正常药份的两倍，干咽下。
药是微甜的。
因为凌天天说过，吃药是一件很让人不开心的事情，如果吃药难吃的药只会让人更加的不开心，但是若是太甜就会影响了药性，所以，他才把药做成微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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