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肮脏的人的血。
洛纳斯看了一眼病房里面，但是想着顾黎在，墨义在，又有第七分队的五个兄弟在，他也算是能稍微安心一会。
现在心静了下来，他也闻到身上衣服的味道。
真的……恶心。
病房内。
顾黎先是看了一遍凌天天的检查报告。
看着那白纸黑纸上写这的身体损伤情况。
顾黎闭了闭眼。
她觉得只是把厉家诛灭，实在是还不够。
厉家人死的太便宜了。
这么多年过来了，居然还不知道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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