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泪便混到了杯子里。
楼风雪咳了一声,忽而又道:
“不对。有人就是那么心狠……是我,我就是有那么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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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楼里家具摆设依旧还是当初云筠在这里住时的模样。
侍人们都知道要小心打扫,因为少宗主对这里是最最上心不过。
只可惜如今楼风雪醉眼朦胧看过去,却觉得那些奢侈堂皇的摆设上,仿佛都蒙上了一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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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初云筠在这里被按着放血时,染上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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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世上对你最狠的,是我啊。”
楼风雪忽然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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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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