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和丹芝一路走来,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所谓宗门密事——
在那些人口中,那云筠妖人仿佛不是个人,而是个千年狐狸,只恨不得把玄真门上下一干师兄弟骨髓精水都榨干了。
也就是剑仙宁清河和那御剑宗的楼风雪,乃是天生道侣,不为那云筠所惑,一鼓作气铲除了这宗门毒瘤,抽去了他的三寸仙骨,断了他全身经脉,又因为他善使那幻心蛊,最后将其囚于不归山的山腹之中。
最后总算免去了这人间灾祸,还了仙宗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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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一个故事听上千百遍,就算是再好听的故事也会变得无聊。
更何况丹芝之前就跟阿云说了,这些故事不过都是蠢货胡乱杜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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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你要知道,玄真门的云筠真人乃是这世间最为纯善之人,他这辈子从未害过人,只有别人来害他才对。”
酒馆外,马车里,丹芝总是这么跟阿云说。
阿云听得多了,便只是点头。
态度多少有些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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