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顿时有些发愣。
那少年却只当他的痴症又犯,嘀咕两句以后就没再理会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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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那少年急急忙忙又拉着阿云往外跑。
说是有个极为有趣的热闹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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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茫茫然然地被少年一路拖行,鞋子都掉了一只,到了一条波涛汹涌的河边才喘着气停下来。
少年把他往树丛里推了推,笑嘻嘻凑到了他的身边,然后伸手指着河面上方悬空的血红阵法笑道:“快看,那可是难得一见的临水祭——”
也许想着阿云呆傻,少年紧接着又冲着他解释起来。
“你是凡人所以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们少宗主抓到的那只悬河,昨天差点就跑了,而且他还弄伤了我们不少人。我们少宗主这下总算不墨迹了,说它留着也是祸害,正好这里临水近天,刚好可以把它直接活祭给天道,稳一稳这天地秩序……”
说话间,远处黑云滚滚,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冷峻到了极点的青衣男子御剑而来。
而且他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却是松松提着一条滴答淌血的红绳,而红绳之下,系着一条体型庞大,外貌狰狞的悬河。
若是阿云眼睛没有坏,他可能能看出来,那所谓的红绳实际上正是刚从那只悬河背脊上剔出来的生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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