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少年怀中的只是个瘦弱单薄的凡人……那凡人还被人敲了骨去了髓,怎么着也不可能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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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御剑宗的那位小少年就连带着阿云,一起被师兄急急忙忙地驱走了。

        也许是看见阿云吓得脸色发白,少年摸了摸鼻子,环顾四周一圈,才压低声音同阿云说道:“你别怕,不是什么大事……你可别跟别人说。我们御剑宗不久前刚从黑水河捞上来一条悬河,刚才那动静恐怕就是我们少宗主正在审讯那妖魔,看它做了多少坏事呢——”

        只可惜,阿云这时候已是大脑一片空白,早就已经吓得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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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穿着御剑宗制服的人刚把手搭在他的腿上——阿云就莫名感觉到一阵巨大的恐惧。

        就好似很久以前,也曾经有人穿着那样的衣服,做过差不多的事。

        他已经忘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他还记得那种痛。

        还有那种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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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见阿云不吭声,也不自在地沉默了下来。

        好吧,其实他心里琢磨了一下,也觉得有点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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