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这只不过是最基础的治疗而已——”

        阿兰回过了头,他的声音卡了一下。

        维列斯真的没有再披上那身阴沉宽大的斗篷,他穿上了一身柔软的,软布制成的外套。

        对于维列斯来说,这可以说得上是鬼迷心窍。

        或者说,自暴自弃。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按照阿兰的吩咐抛弃了可以隐藏自己畸形身体的斗篷。

        他穿着软布外套,任由自己惨白如尸体般的皮肤展露出来。

        他更加没有掩饰自己丑陋的尾巴和爪子。

        他直直地站在原地,绝望地沐浴在阿兰的视线下。

        他看到阿兰愣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心脏缩紧得仿佛马上就要碎裂。

        “……我的屋子里还有些草药油,它们能更好地去除你身体里残留的毒素。也许你需要再敷一点药油?我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顺便吃一顿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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