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过了整整一个世纪,维列斯才从强烈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艰难地冲着面前软乎乎的人类说道。
“我很抱歉,阿兰先生,当时我……我状态不太好。总之,我会补偿你的,请你放开……放开我的尾巴。”
在今天之前,维列斯从未在说话时感觉如此困难。
虽然肉眼难以看见,但他的每一片鳞片下方都隐藏着细细的毒刺,若是贸然从阿兰手中抽出可能会伤到对方毕竟维列斯已经用自己的尾巴亲自感受到了那名人类的掌心是多么细腻而柔软。
就这样,维列斯毫无防备地落入了这难堪的窘境之中,他僵硬地呆坐在那里,企图说服阿兰放开那条无辜的尾巴。
但自古以来,想要让一名醉鬼听话都是很难的,哪怕那名醉鬼平日里性格温柔待人友好也是一样。
“我不能放开,这条尾巴受伤了……啊,对了,那个人受伤了!”甜滋滋的小醉汉嘀嘀咕咕个不停。
“让我检查一下,我记得他受伤很严重,我应该帮助他,见死不救是不好的事情——”
阿兰忽然提高了声音,原本只是握着尾巴尖的那只手直接顺着鳞片抚向了斗篷下方的尾巴根。
“阿兰先生!”
维列斯发出了一声抽气声。他跳了起来,然后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因为他的尾巴还在阿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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