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列斯没有吭声,但他眼明手快地接住了阿兰。而那一刻阿兰整张脸不可避免地埋在了巡林员先生的胸膛里,即便隔着斗篷,阿兰依然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结实紧绷的胸肌,结实得简直就像是两块包裹着薄薄天鹅绒的石块。
然后是那种异常洁净冷峭的冰霜气息。
明明是非常清淡的气息,但莫名有着异常强烈的存在感,又如实质一般紧紧地包裹着阿兰。
“阿兰先生,抱歉。”
维列斯的声音慢了半拍才从头顶出来。
他的动作似乎也有点僵硬,阿兰敢用自己花园里所有的茄子打赌,维列斯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被男人投怀送抱过。
“……我会教训它们的。”
维列斯把阿兰扶了起来,然后他阴沉地说道。
哦,天啊,听听这可怕的语气!
阿兰绝望地在心里嘟囔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维列斯看上起似乎还是强行压制住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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