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术法被回路吸吮得干干净净,而他本人则被树上倏然伸展开来的藤蔓缠得严严实实。
“唔唔——”
阿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他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可他越是挣扎,那些藤蔓就缠得越紧。有些藤蔓甚至从他的衣领和袖口钻进了他的衣服内部,好更加牢固地禁锢他的身体。与皮肤接触的藤蔓又湿又滑,散发着活物一般潮湿的热度。
阿兰感觉自己脊椎都被冻结了,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惊慌中,他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有一滴眼泪因为极度的恐慌渗出眼角。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没有死在危机四伏的中央大陆,而是死在平静祥和的绿河村……
【*&¥#%#】
然后他听到了一阵沙哑低沉的,无法理解的秘语。
缠绕他的藤蔓腾然一松,他瞬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几根树枝蓦地探伸出来,像是想要接住他,奈何刚才被袭击的心理阴影太重,阿兰下意识地避开了它们。
然后阿兰便十分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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