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了的黎初尴尬一笑,下意识的就想否认,“不——”她哽了几秒,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不太死心的承认,“对,我确实很担心。所以您应该不会……吧?”
大概是被她纠结窘迫的表情给逗笑了,毛泰九脸上的怔松顷刻退去,下一秒他竟然像个孩子似的笑出了声。
但大概是觉得在一位女性面前这样大笑有些不妥,他立刻伸手掩住嘴唇止住了笑,也因此碰掉了被子上的书签。而手背上大片的淤青同他面部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毛泰九眼角眉梢还透露出一种愉快的余韵,“不……”
“不会。”
因为在压抑着起伏的情绪,所以毛泰九的声音略有点沙哑,生理性的泪水湿润了他的眼。或许是因为失忆过后只认识她一个人,他的语气里竟然透露出了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孩子气和亲昵,“我当然不会。”
这种情绪转瞬即逝,黎初自然不会发觉。毕竟她的大半注意力都在他头顶上那又一次改变了的数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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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的变化令黎初就差冲上去跟对方握个手,说句谢谢大佬大佬真好。毕竟在权专务这个阴阳怪气的神经病的衬托下,毛泰九可显得正常太多了。
“那就好。”
感觉自己的前途似乎也没有那么黑暗惨淡的黎初发自内心的笑道:“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会帮。”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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