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锦萱成婚那日,随着来章王府的虽厚重,但那是曲檀柔的嫁妆,早几日前,温氏就着人来换回了的,而曲锦萱自己的嫁妆,委实薄得令人难堪,但让她就这样坐享其成,她很难说服自己的良心。

        乐阳定定地看了曲锦萱几息,忍俊不禁道:“姜夫人,实话跟你说的罢,我不缺钱,缺事做。”她偏头看向曲锦萱,目光坦荡:“我的事,大概你也知道一些,做姑娘时日日追着男人跑,嫁人后…”

        乐阳拉开外间露台的门,带着曲锦萱到了露台后,才自嘲地笑了声,继续说道:“虽说嫁的,不是我那阵儿爱慕的郎君,可我也是全心付出过的,折腾了这么些年,我是真的看开了。男人这玩意儿,要么喜新厌旧、要么,就是一把贱骨头,你总跟在他们屁股后头撵着,把一颗心都捧到他眼前,他不当回事,等你转身走了,他们又屁颠屁颠求复合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她反肘靠在凭栏上,一双长腿交叉着,整个人恣意又洒脱:“我现在想想,那时追求情情爱爱,想和郎君双宿双栖什么的,应当也是空虚使然,我有钱有权的,给自己找点儿事做,岂不比伺候爷们有意思?”

        曲锦萱默了下。

        这位县主与丁府五公子的事,她昨日,也听雅宁说过几句的。

        某年宫宴,年青的未婚男女一见倾心。

        只是,虽私下互许了情意,可郎君到底年少心性,哪里受得住束缚,而姑娘也是娇生惯养的贵女,性格自是有些霸蛮,不许郎君去那舞榭歌台,而郎君则嫌姑娘整日盯着自己,扰了自己吃酒寻欢,因而烦不胜烦。

        恰逢属国求亲,整个宗室人心惶惶,而有封号在身的姑娘正值妙龄,也是极有可能会被遣去和亲,便想趁机逼了郎君成婚。

        可郎君却以科举为名,不愿草率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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