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呢。不过是圣上恩封的县主,连正儿八经的宗室女都不算,更不是郡主、公主之流,竟也敢如此行径。”

        “我听说,她还是生了孩子的?”

        “没生,滑胎了,听说是她那前夫在外头偷偷摸摸养小的,她去捉奸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流掉了。”

        “真是造孽啊,既是怀着身子,什么事都不能忍?而且她怀了身子,伺候不了爷们,爷们能不去外面养么?别说养外室了,就算是纳两个通房妾室,那也没什么说的,怎么她就那般容不得人了?”

        “因为拈酸吃醋失了子嗣,婆家就是用这个作借口休了她都成,她还倒打一耙主动休夫了,真是好生不要脸。”

        ……

        曲锦萱就这么坐在那儿,听了好半晌。

        倒不是她不想挪个地方,而是她识得的人委实有限,根本没有人来搭腔,与其到处去逛,惹多些人点戳,倒不如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地方,等席开了,自去吃席便是。

        不多一会儿,有泰平侯府的下人来引客入席,曲锦萱便起了身,跟着往宴厅走。

        路经一处廊桥时,曲锦萱蓦地听到一声熟悉的唤:“萱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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