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蔚轻轻皱了下眉,提醒道:“柳儿妹妹,既已被爷赎了身,入了爷的后院,就再不可提芜香馆的事了。”

        “知道了,就你谨慎。”沛柳死样怪气地揶揄道:“花才女,我倒是真没想到啊,你竟也会愿意给爷作妾?你不是素来眼高于顶,什么人都瞧不上的么?以前总听人说,你攒够赎身的银子后,便要自立女户,怎么?想到那条路太难走,也知道要找个男人依靠才是正经了?”

        似是没听到她的揶揄,花蔚兀自喃声说了句:“夫人,当真是生得好呢。”

        沛柳默了下。

        方见到那曲氏女的真容时,她也是心下一沉。

        没想到,曲氏女竟然生得那样好。

        不过一瞬,沛柳便重新浮起轻蔑的讪笑:“那又如何?这不更能说明爷是真心喜爱咱们?”她弹着指甲,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怕的?生得再好,那伺候男人的本事,能越得过咱们?放心,你且看着罢,迟早啊,这章王府是咱们的天下。”

        花蔚迟疑道:“那位徐嬷嬷…”

        提起徐嬷嬷,沛柳的火气便被勾起来了:“你怕那个贼囚婆子?”她横了花蔚一眼,颇为不屑道:“等咱们把爷给哄得高兴了,处理个老货,还怕爷不答应?”

        说起这个,沛柳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襟:“我得去好好梳洗打扮一番,等爷来。”临到门口前,她又趾高气昂地,回头睇了花蔚一眼:“我警告你,今儿个晚上,你可不许和我抢爷,仔细我撕了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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