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晌欢愉过后,姜洵食髓知味,除了白天不见人外,每至深夜,总要来待霜院折腾一番。
一连几天下来,曲锦萱浑身发酸,感觉自己腰都要被他给掐青了。
---
这日流云飞渡,是个晴快的好天。
曲锦萱咽下最后一口汤汁后,将碗放回漆盒中。
桑晴盖好漆盒,单手拎给在门口侯着的孙程,没好气地说了句:“给你!”
孙程仍是揣着张古井不波的脸,话也不多说半句,收好漆盒便走了。
桑晴给曲锦萱递上蜜饯,狠狠瞪了眼孙程的背影,又去劝自己主子:“夫人,这伤身之物,您要喝到什么时候去?不如、不如与爷说一声,别让您喝这避子汤了。”
若能早日怀上爷的孩子,夫人这地位,也便稳了。
曲锦萱含着蜜饯,不知如何作答。
这几日,夫君虽与她夜间抵死缠绵,可除了更衣外,多的话,却是没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