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安挥停御辇,又摒退宫人,扮作十分头痛的模样对姜洵道:“昨日之事,着实匪夷所思,洵表兄你看…”他一脸凛然地补充道:“虽那曲氏女说是失误,可孤总觉得,这里头有异怪之处,若洵表兄也作此想,孤便派人将此事查个水出石落,一是违旨、一是背信,若当真有意为之,定要让整个曲府都伏了罪责,还你我一个公道才是。”

        妻妾互换,究竟谁更吃亏,一目了然,而这公道是要还给谁的,自然,也无须多说。

        惶论魏言安的语气中,透着股上位者的施舍之意。

        魏言安这话里的深意,姜洵自然也不会听不出来,他的眼神清然沉静:“事已至此,有心或无意,她二人既是阴差阳错入了你我内院,便该各自护着,殿下以为呢?”

        魏言安眼神微晃了晃,旋即勾了勾嘴角:“洵表兄果然胸襟宽阔,世间至为逸度之人,你说得对,本也是两桩喜事,又何必生那枝节。如此,晚些你我同入殿,将这事与父皇略提上一提,想来,父皇也不会过多追究。”

        话毕,魏言安也没再上那御撵,而是与姜洵肩并肩,状似亲近地,向东华殿行去。

        行步间,魏言安的心思翻转万千,可一想到曲檀柔今早所说的话,他嘴角漾开的笑,却越扩越大。

        宁与他与妾,也不愿与姜洵为妻,不得不说这话,着实听着令人悦然舒畅。

        至于那曲府庶女…

        虽暂时让姜洵享了美,但不急,人.妻,亦为他所好。

        尤其,是姜洵的妻。

        想他这位表兄,一个连父姓都被剥夺了的人,按说,不该入自己的眼,可每回只要见到这人丰神如玉的舒朗样,他便无比反感,尤其,他总能感到此人对自己,有着自骨子里透出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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