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翟冠压得曲锦萱脖子疼,她紧攥着手,一颗心如鼓擂。

        听闻若是体贴的新郎倌,会趁这个空档挑下喜盖,为新娘解掉翟冠,缓一缓这半日的疲惫,可恩公却连话也没有与她说一句,只略略在房内停留了一小会儿,便出了喜房,去前厅宴客。

        这样的举动在别的新娘看来,自然是不体贴,可曲锦萱,却舒了一口长长的浊气。

        时至此时,她还是不太敢面对恩公。

        多片刻也好,再让她做做心理准备,等晚些恩公宴客回来,她便与恩公把这里间的事,好好说一说。

        新郎倌出去了,房内也无人来伺候,曲锦萱就这么顶着沉重的翟冠,端端正正地,坐到了夜深。

        将近亥时,姜洵才从宴厅脱了身。

        拂散下人,他推门进了喜房。

        火苗高蹿的花烛光照下,身着纻丝麒麟袍、头顶翟冠、盖着百子锦袱的女子静坐在榻沿,听到他弄出的动静,她搁在腿上的两手交握了一下,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那头,也往下低了低。

        见状,姜洵唇角翘了翘,眼中掠着讽意。

        敢使计构陷他的人,竟会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