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锦萱将她的神情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答道:“去了爹爹那处。”
谷春面色一变:“姑娘、姑娘不会是,去找老爷说退婚的事了罢?”
曲锦萱抿了抿唇,故作苦恼:“你之前说的话,我想过了——”
谷春立时摆起手来,眼中有殷殷焦虑之色:“奴婢之前跟您说的话,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奴婢只是胡说的,谕旨可不是玩笑,不敢乱推,便是老爷和大公子,也万不敢随意插手的…”
谷春还在绞尽脑汁地,想挽回自己之前的过错,却冷不丁听曲锦萱说了一句:“我也觉得,你说的不对。”
被这话狠狠地噎了一下,谷春甚至在曲锦萱的眼中,瞧见了一闪而过的狡黠之色。
不过须臾,曲锦萱又恢复了软和懵懂的模样:“爹爹和母亲俱在呢,这所有的事啊,我等着他们处理就是了。”她歪了歪头:“谷春,你说对吗?”
“啊?”谷春起先还愣了下,待反应过来后,急忙瞻头:“对的对的,姑娘您啊,就安心待嫁罢。”
曲锦萱微微一笑,回了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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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待嫁的姑娘来说,不论是期待憧憬,或是忐忑不安,这日子,也一刻不停地,滑到了四月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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