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一颗心全扑在官场上,这会儿又愉逢磨堪大考之期,他伤了腿,不能出门拜关系,定然心焦虑不已,她去了,也是讨嫌。

        虽听着这声线一如常温,但谷青着着实实被回答给噎了下,只好讪讪地笑了笑,便退开了。

        收拾好东西,推好漆盒盖,曲锦萱便带着桑晴走了出去。

        待曲锦萱出了院门后,谷春却是越想越不对,她记起那日桑晴下值回房,脸色明显有异,想来在那丁府,该是发生了些什么事的。

        揣着这样的心思,谷春迅速放下手头的事,偷偷摸摸地出了远香堂,去了另一处居院。

        蓊郁的杨树下,桑晴不解地问:“姑娘,谷春…去付香苑做什么?”

        曲锦萱捻着绣帕,慢吞吞地回道:“许是,惦记着她的旧主子罢。”

        桑晴顿时撑大了眼:“吃里爬外的东西,当年她娘偷府里东西,被撵去京衙,她也差点被发卖,还是姑娘您见她可怜,把她收到身边来当差的,她这是、这是胳膊肘要往外拐不成?”

        曲锦萱没有说话,领着桑晴回居院取了落下的东西,便准备往寄荷院走。

        方踏到离院的小径,便遇下人来传话,说是爹爹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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