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是见得信矢,匆忙赶来的丁绍策。

        听了姜洵说的所有事,丁绍策忍俊不禁,幸灾乐祸地大笑道:“你可知你那位好未婚妻,这厢谋算于你,那厢,却对魏言安殷勤得很。估计是在赶来捉奸的路上,‘偶遇’受了伤的魏言安,当时便高声唤了许多人过去,把这事儿给闹了个大发,这还不止,她又巴巴地帮魏言安处理伤口,这才耽误了‘捉奸’的好事…“

        丁绍策支着下巴,总结道:“看来你这魅力比之魏言安,还是差了好大一截的。”

        这话,姜洵自然不予理会。

        丁绍策用下巴指了指被绑塞在床脚,再度陷入昏迷的元喜:“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姜洵目光冷沉下来:“既是来自荐枕席的,自然不能让人败兴而归,丢给你府里娶妻困难的粗使小厮、府卫之流消遣消遣,不也是行了一回好事?”

        丁绍策眸子微挑。

        自然有,若让他来找,便是找上一打,也是有的。

        就是那曲二姑娘,可真真是打错算盘了,本来安生待着,等着人去退亲便是,这下自作聪明,踢到一块痛脚的铁板。

        倒也活该,需知这位,可并不是什么好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