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外袍后,姜洵才转步,向那榻旁走去。

        幔帐一掀,果然是那曲府的小庶女。

        小姑娘缩成了一团,两只雪眸中满是惧怕之色,那细弱的双肩微微耸颤,整个人,便有如那受惊发憷的幼鹿一般。

        “胆子不小,敢伤太子。”姜洵居高临下地,盯着曲锦萱手里那支染了血迹的细簪,无甚情绪地问:“怎么,他轻薄你了?”

        小姑娘没有答话,只是愣愣怔怔地盯着他,似乎,是被吓傻了。

        见她这幅模样,姜洵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原本,还以为藏在这处的,是那不知死活的丫鬟的同谋,却没料想,是被魏言安给逼到行凶的女‘刺客’。

        姜洵饶有兴趣地想,倒很有几分胆识。

        看在她刺了魏言安一记的份上,这个忙,倒也不算帮亏了。

        他理了理领缘,走向屏风处:“出去罢,我便当作未曾见过你。”

        魏言安既受了伤,现下外边肯定热闹得很,方才搜查,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不然,如何解释他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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