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洵漠着脸,问道:“若我没有记错,这处是男宾更衣室,这位姑娘,来此作甚?”
对方并不回他的话,笑得越发轻佻:“听说公子饮多了酒水,身子不适,奴婢特来伺候公子…”
听了这样的话,姜洵眸子一闪,就势扶了下身侧的木桌,看起来,就像是脚下不稳,跌坐到了那鼓凳之上。
他单手支着额侧,晃了下头,似是在勉力克服晕眩感,而话中,却佯作不懂:“不过是袍衫之上沾了些酒水罢了,本公子为何会身子不适?”
见他这般模样,那丫鬟的声音越发甜得发腻:“公子莫要苦捱了,若是头晕得紧,不若,让奴婢帮公子舒缓舒缓?”
说着话,那丫鬟走向姜洵,并伸手解着自己的领扣。
就在那丫鬟越靠越近,且外间罩着的袄儿,眼见便要滑下肩头之际,姜洵眸光一凝,两指合起,夹了颗桌上备着的干果子,迅速弹到了那丫鬟膝头之处——
只闻‘扑通’声响,那丫鬟低呼一声,膝弯骤曲,软倒在了地上。
姜洵离了鼓凳,蹲下身,双眼冷如寒冰:“何人派你来的?”
那丫鬟摔了记实的,听了逼问,虽瑟缩着,却仍嘴硬道:“无、无人派奴婢来,是奴婢方才在这府中遇了公子,对公子一见倾心,方才见公子似是醉了酒,这才斗胆跟了过——”
声音戛然而止,是姜洵蓦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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