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水榭出来,到丁府所设的宴厅,此间的路程并不远,可魏言安话多到近乎聒噪,总是见缝插针地找曲锦萱搭话,或是不着痕迹地,向蔡雅宁打听着曲锦萱的事。
离宴厅还剩一小段路时,恰遇一人迎面而来。
是一位银色袍衫、身姿修长的男子。
鸦青的长眉、雪玉般的俊容,虽有一张含情带俏的俊脸,双眸却幽邃得难窥情绪。
按说,魏言安是一人之下的东宫太子,出了那皇宫禁苑,谁不得尊他为先?可偏生面对这位时,方才还言笑晏晏、神采湛然的魏言安,却陡然变了幅模样。
虽然只是颔首,但魏言安却神情敛敛、毕恭毕敬地唤对方:“洵表兄。”
那银袍公子倒是秉了手:“臣,拜见殿下。”
魏言安虚虚地托了下姜洵的肘:“表兄无需多礼,这是何时自崇州回来的?”
姜洵答道:“前几日,臣方抵奉京。”
魏言安佯作讶然:“孤竟不知此事,若是提前知晓,定要在东宫设宴,为表兄好生洗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