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魏言安,是她难以摆脱的噩梦。
温文儒雅、轩轩韶举,那都是魏言安虚假的外皮。
此人,连正人君子都算不上,实则是个淫佚无度、极其放浪轻浮的伪君子。
不,不仅是伪君子,此人,是个寡廉鲜耻,又极善伪装的色棍、十足的登徒子。
人前,他装得比古圣还要正经,可私下里相对时,说不到两句话,他便会对她动手动脚,甚至初次见她,便差点强行夺了她的身子。
尔后威胁、恐吓、利诱,此人无所不用其极,见她实在不肯屈服,便干脆派人暗示爹爹,要纳她做姬妾。
因为这个,嫡母险些没有生吞了她去。
曲锦萱依稀记得,若按上世那样,她本该在永安二十二年,即明年的鹿鸣宴才会碰上,这世,竟提前遇见了。
早知如此,她便该如上世那般,拒不出府的。
果然这人,是她两世都要历经的噩梦么?
上世的种种画面冲入脑海中,曲锦萱把嘴唇咬得死紧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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