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檀柔又羞又气,两只眼睛直要冒火,那尖酸刻薄的话,也是一句句往外飞:“你给我闭嘴,休要胡说八道!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你傲什么傲?有那时间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事,听说这府里,你个个表嫂防你跟防贼似的,也不知是为什么?钟姑娘可要解释一二?”

        说完,曲檀柔又冷笑了声,再度尖声讥讽起来:“哦,对了,听说你还妄想过太子殿下,殿下瞧不瞧得上你另说,就你这身份,给殿下当个奉仪都不够格罢?”

        这话,直让钟静雪咬牙切齿地回敬道:“哟,未来的章王妃、哦不、姜夫人怎地这么暴躁?这马上要嫁作‘皇家妇’的人啊,果然不一样,这就开始睥睨起人来了?”

        眼眸一转,钟静雪恰好瞧见了不远处,正想避开的曲锦萱,当即便拉着长音走了过去:“哎?这位便是曲三姑娘罢?”

        仔细端详了曲锦萱一番,钟静雪掀唇,对曲檀柔露了个恶意的笑:“贵府三姑娘真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呢,怪不得平时曲二姑娘都是单独出现,原来是怕被曲三姑娘给比下去了,也对,就曲二姑娘这张姿色平庸的脸,在你这位三妹妹跟前,可被衬得跟提夜壶的粗使丫鬟似的,俗不可耐。”

        这话一出,周遭瞧热闹的官家小姐们,连着她们带的一圈丫鬟,都捂嘴偷笑起来。

        曲檀柔气得两肺直炸,那火气瞬间蔓延到了曲锦萱身上。

        她重重地拿脸剐了曲锦萱一眼,正待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男声斜斜地插了进来。

        “几位姑娘如此有雅兴,怎地还未开宴,便这样热闹了?”

        说话的,是一位身着绯色衮龙袍、高眉阔目的年青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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