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檀柔眉眼舒展,显然,这话是说到了她心坎上。
她挑了挑眼,问:“丁府的人可买通了?”
元喜低声答道:“买通了,那阴阳壶也送过去了,只消一杯,定力再强的男子,也禁不住。”
曲檀柔自镜中看了眼元喜:“你放心,只要事成,我能与姓姜的退了那恶心人的婚约,他若不肯纳了你,我便予你足够的银钱,再送你两头铺子,你自去立个女户,日子也能过得红火。”
“奴婢、奴婢但凭姑娘作主…”元喜耳根子发热,小声道:“只是到时,奴婢若成了姜公子的人,自然,是想此后便委身伺候他的…”
曲檀柔顿了顿手,不由戏谑道:“怎么?你这是瞧上了姓姜的那张脸,还是瞧上了那座有名无实的章王府?”
元喜双颊熏红:“奴婢、奴婢只是想从一而终…”
曲檀柔暗自讥笑。
什么从一而终,明明是前两日看了姓姜的长相,动了心思才这样说。
因为还指着元喜成事,曲檀柔便也不戳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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