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做手工艺,我并不拿手,只求它到时候能顺利升空。
我拿出一早和管家要的小刀、皮尺、棉线和浆糊放在桌上。拿来事先备好的木条,说:「帮我量50cm的长度。」我把皮尺递给马修。
「我不会。」他微弱的声音显得很没有自信。
我感觉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打击,拿起尺指着刻度0的地方,说:「对齐木条的一端。这是10、20……50,我们做个记号。」我拿小刀划了一刀。「你试试看。」
马修仔细地数着,「这里。」
我们很快取好50和38cm的木条各两根。然後在短在那两根一半之处做记号,「这里是1/2。」我又拿了根长的,「一半的一半是1/4……」
马修很聪明,一教就会。所有记号都做好,我把长短各一的木条用棉线绑好。看着马修努力缠绕的木条,骨架歪斜,说:「……必需是直角,不然风筝飞不起来。」
「什麽是直角?」
手边没有工具,我只能指着桌角说:「像这样子的角度。」
他指着窗户上垂直交错的木框问:「这个也是直角吗?」
他一认真起来,学得很快,要是这样下去,不用一星期的时间,就能将荒废一个月的课程进度都补上,我真心替他感到高兴。
我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将桌面稍做整理,回到主屋享用午餐,趁马修午休之际,我拿出课程表在上头涂涂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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